麻辣不加烫

温和儒雅的一位网友。




更新是不可能更新的。

绑画@人间金拱门

绑文@似风深海

Q:为什么现在找文变得越来越难?


A:谁让你他妈在清水里找肉,车文里找剧情。

任何名家名句在它不适合出现的场合出现多次,再高的逼格也会low到谷底。


好笑的是,整天拿那些话到处发的人,往往没看过原书,甚至连出处都不知道。


Q:怎么判断一个文手成不成熟?


A:当他一身是坑满屁股债,还敢八风不动的挖下一个坑时,就成熟了。

【藕饼】我有个朋友,他最近想问一个问题(上)


一个人的屁///股最多能卖多少钱


#你们点的包养梗

#穷藕富饼

#剧毒ooc



[1]


李哪吒最近和家里闹了点小矛盾,钱财来源全被断绝,资金链全线坍塌,加之他本身平时散漫惯了,没有存钱的好习惯,现在的身价大概也就比街边乞丐贵出一个帅气逼人的脸来。

还有他身上从家里穿出来的高定衣服。


如果能用特殊手段查到李哪吒的搜索记录,搜索位前十必然是被“如何跟乞讨者要馒头”、“吃霸王餐判几年”、“怎么做到天天喝水活着”、“哪里的水寄生虫少”、“睡公共电话亭舒服吗”等此类相关牢牢占据。


李哪吒觉得,他现在可能要比“走投无路”更艰难一点,因为他的头愁得快要秃了,走在上面容易打滑摔倒。



[2]


李哪吒其实并不属于好吃懒做,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资产阶级蛀虫,相反,他早早就开始接手公司事务。也正因如此,他业务能力再强也不会有别的公司敢要。


因为李靖也是个狠人。一个脑子正常的狠人怎么会允许携带大量商业机密的人去别的公司持证上岗呢,何况是自己亲儿子。


但有句话怎么说呢,只要你肯努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3]


乞丐聚集的地方多数是比较脏乱差的,电线杆子上贴的广告之前还有人来清理,但因为贴的过于猖獗,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管了,任其“野蛮生长”。


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基本上分为这么几类类,一类是办假证卖假产品的,一类是传///销窝点宣传单,忽略掉零星的寻人寻物启事,还有一类就比较特殊——富婆重金求子。


李哪吒盯着那广告上印的珠光宝气的富婆照片,陷入了沉思之中。



[4]


试问二十一世纪什么职业来钱最快,最能缓解没钱窘境?


违法犯罪的行当来钱确实快,就是高风险低回报,一不小心牢底坐穿。

购买彩票等博彩赌博行为来钱确实也快,但前提是你的运气得有出门必踩狗屎,而且这狗还得要那种昨天晚上吃坏了肚子会拉出别样精彩来的狗。

借钱吗?照李哪吒选朋友的尿性,不出一天,就会利滚利滚利滚利滚利滚利了。


思来想去,排除掉所有可能,似乎就只有凭借自己帅气无匹的脸和无可挑剔的身材,找个脑残金主这个方法最可行了。



[5]


李哪吒对金主的选拔要求十分严苛。


首先不能是那种大腹便便满脸横肉,年纪可以与他爹相媲美的土大户,他会忍不住想呕吐。

其次要长得好看,身材超绝,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知识渊博的高精尖青年才俊。


最好还要爱自己爱的死心塌地,钱包都恨不得跟着他姓的痴情金主。


幸好李哪吒之前从事的行业金主遍地跑,倒是对这其中行情了解一二。



[6]


李哪吒盯上了老敖家的三儿子。

此人不光学历履历金光闪闪,长得还一表人才,气质非凡,搁人堆里就是绝对的焦点。

最重要的是,业内传言,敖丙不但包养过人,还对包养的人十分痴情,舍不得他走。


这传言虽然真假不知,倒是勾起李哪吒对学生时代往事的追忆。


他们俩传过绯闻,虽然面都没见过几次,但就是有成堆的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好过的绯闻。


连上///床细节都他妈一清二楚。



[7]


李哪吒有个不大不小的缺点,他比较自恋。


因此他觉得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在他脑补的这些情节中,他最喜欢“敖丙学生时代对我爱而不得放出消息希望我注意到他,没成功,我就成了他的执念,他为此不惜包养长得和我很像的小白脸”的情节。

这是他前一阵子上刚看的狗血电视剧激发的灵感。


这给了他对潜在金主毛遂自荐的勇气。



[8]


李哪吒翻了半天列表才在黑名单里发现了敖丙的名字,至于为什么在黑名单,他也不怎么清楚。


他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摁下了发送键。


李哪吒:还记得我吗?

他等了约摸半小时,敖丙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敖丙:不好意思,没给备注,您哪位?

李哪吒顺着他的话,退出去看了看自己的微信名——操蛋的世界给爷爬。

情况有一些失控。


李哪吒:……我是李哪吒。

敖丙:哦哦,李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哪吒:“李总就不必叫了,业内传言是真的,我被我爸炒了。”

敖丙:“不好意思,节哀。”


李哪吒:“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学校上学过?”

敖丙:“好像是,怎么了?”

李哪吒:“你记不记得那阵子疯传咱俩好过?”

敖丙:“有印象,那您的意思是现在需要我出面澄清?”


李哪吒:“不不不,我是想让你包养我。”

敖丙:“……???”

敖丙:“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9]


李哪吒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得到了金主。

敖丙最终被迫包养了一名小白脸。


就是有一个点让敖丙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李哪吒要我包养他,怎么签了包养协议以后他的表现倒像是自己逼良为娼?



[10]


敖丙忍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忍不住了。


那天他得出空来想陶冶一下自己的艺术情操,修身养性,就让李哪吒当他的模特。

他本意是想让自己花重金包养的小白脸好歹发挥一下自己的用处,整天呆在家里屁事不干太过于反客为主。


谁知李哪吒听到他的话登时如临大敌。

他先是深深地看了敖丙一眼,走向画室的步子愣是走出上刑场的悲壮,再是扭扭捏捏地脱起了衣服,慢的像调了0.5倍速。


敖丙本来想阻止他脱衣服,后来想了想,画裸///体也不是不行。

但接下来,李哪吒不光脱衣服,还做起了那种“我不想做这些有辱清白的动作,但为了生计,我必须勾引金主,满足他的欲///望,我真惨”的动作。


敖丙想,这过分了,他为什么要贷款艹他自己?


“停一下,我对你的屁///股没有任何兴趣。”




她来了她来了,她带着一身的坑走来了(。)

可能没下

评论嘤qwq

感谢 @幽谷梦中人 (dbq我才看见) @umi chan 的打赏ღღ•̥̑ .̮ •̥̑).:*・゚





当肉///文世界的藕饼遇到清水文世界的藕饼



清水藕看着一脸酡红,眼含春水,波光潋滟的肉///文饼,犹疑不定道:“你……你怎么了?”


肉///文饼见怪不怪道:“我也解释不清楚,在这个世界,每到特定时间,他和我都会变成这样,然后……”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然后怎么样了?”清水藕还没问到答案,脸色突然大变道,“你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对你没有兴趣!”


肉///文饼道:“我也不想啊,我要是说是身体先动的手你信吗?”


两人撕扯半晌,肉///文饼突然停止了动作,震惊道:“原来你不行啊,那早说不就得了。”


清水藕一时羞愤和耻辱爆发而出:“老子他妈的只是没有这个设定!”





肉///文藕一把拽下清水饼想拿电话报///警的手,道:“虽然我不是你的他,但好歹皮相一样,你这么做不是谋杀亲夫吗?”


清水饼甩开他的手,摸起了路上捡的一块搬砖,做防御状:“滚啊!你变态吗,上来就打///炮,人形泰迪?!”


肉///文藕无奈道:“我他妈跟你解释多少次了,是设定,我又改变不了。”


“滚啊,你别过来!”清水饼挣扎之下一不小心扯下了对方的裤子,双方都诡异地停顿了,“我眼是瞎了吗,为什么你那个地方是马赛克?儿童护眼模式吗?”


“操!”



姐妹们,我需要看到你们能够让我开坑的热情(被打)

好了,我终于从稿子里解脱出来了

明天我们开///车///车

以及2wfo点梗可以开了


【藕饼】我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6)

#双穿abo生子同人

#两直男带娃

#脑洞文,单口相声

#无逻辑+奇葩设定

#单纯想看“温婉居家”李哪吒罢辽

#终于要点abo的题了x

#解///屏不了,补档重发了

#ooc



[接上]



[51]


午夜十二点,对于城市中的某些场所而言正是人声鼎沸之时。


会馆的大堂里装修得富贵豪华,然而前台接待小姐和服务生清一色儿的露///骨眼神还是出卖了这里的真实面目。


李哪吒长了三千多年,今天还是头一回出入这种场所,他就像一个未成年小学///鸡,怀着激动又惧怕的心情揣着张造价身份证进网吧通宵一样。


这让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多年的李哪吒不禁有那么一点点紧张。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推过来的价值不菲的婴儿车,和自己那帮小弟一人提溜一袋子的母婴用品,霎时间,李哪吒感到一股伟大的父爱自心底迸发出来,驱散了前路迷茫,如灯塔般指引方向。



[52]


一小时之前。


李哪吒在同龄人圈子里的地位是数一数二的,一拍手就能呼风唤雨,一群败家子弟围着他马首是瞻,小王同志对李总裁的“突发奇想”尽管觉得天马行空到诡异,但还是没有阻止这一癫狂行为。


泡在酒池肉林里多年的脑子,这时候就算想使劲转动想出其中缘由,也只能得出一个“李总裁可能就是单纯想让他们看看自己儿子,顺便再他们一群人中给孩子找个顺眼干爹”的结论。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李总裁竟然带着他们一群打扮得西装革履堪称衣冠禽///兽的败家玩意儿,去了附近一家最好的母婴用品店。


实话实话,他们这一溜马上就去走红毯的打扮,配上几辆骚包至极的豪华小跑,呈包围之势堵在人家母婴店门口,乍一看还真像一群变///态来打劫尿不湿。



[53]


李哪吒眼睛没瞎,自然能看出来他们这撮人和这儿的氛围格格不入,但他早在来的这个世界的时候名誉就已经随风而逝,早就不在乎脸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只不过当他看到几张向他强颜欢笑笑出便秘脸的“好朋友”的脸,考虑到这些小年轻在这本书里命运就已经如此悲惨,还要因为他再添无妄之灾,他还是善解人意的提醒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帮我看着点那小崽子。”


无奈弟兄们虽然混账,但总有种莫名其妙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劲,闻言纷纷稍息立正,昂首挺胸走进了母婴店。


小王同志负责推婴儿车,那小心翼翼的姿势推的仿佛不是婴儿车,而是靠动作感知的大分量炸///弹。


李哪吒面上很欣慰,心里却忍不住唉声叹气:这书里的人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憨批。



[54]


进店采购的时候,因为人多且都没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但钱又多到不像话,意见没法统一,买起东西来像个无底洞,把店家乐得后槽牙都闪闪发光。


“李总!买这个牌子的奶粉!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

“滚滚滚边玩去,李总千万不能买他说的这个啊,喝了就是这下场,脑子不灵光。”

“对,喝这个,这个全店最贵。”

“什么时候贵就代表好了?能别这么暴发户吗,真给你爹丢人。”

……

“李总!这边!我发现一个特好使的尿不湿!”

“你咋知道还不好使,你刚才试用过?”

“我问过我妈了,她说那个牌子的比较好用。”

“我妈说这个牌子的!”

……


李哪吒今天总算切身体会到为什么他一个专业不对口的“总裁”,干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还能成为行业翘楚了。



[55]


这就是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公馆大堂的原因。


招待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看见几位少爷提着如此别致的东西,还有个领头的抱着个襁褓之中的孩子,她也丝毫不怯场,温和有礼地对预订场子的小王同志道:“王总,您今天是想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小王同志本来是有这个刺激打算的,但他想了想李总裁睡得香甜的娃儿,终是没有再禽///兽下去,颇为不好意思地冲招待官笑笑,道:“就普通的就行。对了,别找多了,找一两个母爱泛滥的过来。”


招待官但笑不语,应了声就扭着妖///娆的身体去找人了。


小王同志总觉得她误会了什么。



[56]


众人刚把手里提着的母婴用品安置妥当,李总裁的娃儿就从甜美的梦乡里醒来了。

这意义非同凡响。


但凡是见识过这孩子作妖能力的人,在他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就意识到今天这个情势,在场的哪一位都无法脱离战场去寻找温柔乡。

知子莫若父,譬如他亲爹李哪吒。



[57]


当招待官引着两个打扮的成熟而曼///妙,气质温婉贤惠,目光柔情似水的女人过来时,现场已是一片混乱。


招待官看到平日圈子里有头有脸风度翩翩的富家子弟们,现在个个灰头土脸焦头烂额急得满地乱窜的情形,特别还是他们在围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乱窜,冷静如她,面部表情还是绷不住了。



[58]


“哎,祖宗,我的小祖宗,您别哭了,我给您磕头拜个早年行吗?”

“别哭了别哭了,你要什么哥哥现在一个电话就把那东西送来!”

“李总,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哭了啊?!”


李哪吒看着这帮不学无术的人瞬间兵荒马乱,过早的体会到了不该承受的痛苦,按下幸灾乐祸的心情,道:“喂他奶粉看看。”


“对对对!那个谁,你去冲奶粉。”

“哪个牌子啊?”

“随便!哪个都行!”

……

五分钟后。


“李总,他不喝啊,还吐了我一脸!”一个颇为嘹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后,这帮手忙脚乱的人终于发现了表情呆滞的招待官和她身后站着的两名小姐。


其中一位小姐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下为凸显贤妻良母气质带的发饰,愤怒道:“太不尊重人了吧?!以后这小姐谁爱做谁做,老娘不干了!”

另一位也反应过来,同样愤怒地向他们比了个中指,摔门走了。


招待官:“……”

一众败家子弟:“……”

李总裁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的“哈哈哈”已经能让精卫填海。



[49]


李哪吒让招待官快走,钱多给一倍,就是不能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打发完人,听着依旧中气十足的哭声,道:“他不喝奶的话,那应该就是该换尿不湿了。”


已经失魂落魄的人们为了忘掉刚才的尴尬场景,只得再次忙碌起来,七手八脚地拆尿不湿。


小王同志好歹还留了一魂两魄,凭着以前存的敖丙的通讯录,不堪其扰地拨了回去,寄希望于外界传闻十分贤惠的李总夫人。


但没想到,他的“希望”一直占线。



[60]


因为小王同志的“希望”现在正在和李总通话,通话内容还十分不能入耳。


“李哪吒,你在哪?”

“咋了,平常不找,现在突然有兴趣找我?”

“给我滚回来。”

“你又怎么了,病情恶化了?”

“我……我好难受……不是病的原因,就……就和那什么了一样。”


“……我///操不是吧?!”




[恋爱进度:20%]




求红心蓝手评论qwq。

多的话下章发///车///车(。)

【藕饼】我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5)

#双穿abo生子同人
#两直男带娃
#脑洞文,单口相声
#无逻辑+奇葩设定
#单纯想看“温婉居家”李哪吒罢辽
#ooc


(1)  (2)  (3)  (4)



[接上]


[41]

小张姑娘与李总裁对上视线的第一秒,李总裁怀中的孩子张狂地吐了玉树临风的总裁一脸白色的奶。

小张姑娘与李总裁对上视线的第二秒,李总裁抹了把脸,作势要大义灭亲,敖丙看着他挑了下眉,李总裁周身重又充满父爱。

小张姑娘与李总裁对上视线的第三秒,李总裁猛然虎躯一震,抽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可置信道:“你他妈到底垫没垫尿不湿,我这一手童子尿都能砌墙了,妈的。”

小张姑娘与李总裁对上视线的第四秒。
晕了。


[42]

据传从此以后,李氏集团再也没有小张姑娘这个人了。
知情人称,小张姑娘自从那天从李总裁家被急救车拉走之后,一清醒就拔了针头连夜逃了,嫌火车不够快,扛着火车一边跑一边铺着铁轨逃的。

也有知情人称,在一个深山老林的庙里见过剃了头发脑袋光滑的小张姑娘,据说就是她把铁路铺进了闭塞的山林,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打下了坚实基础。


[43]

以上自然是后话,现在对于李哪吒来说最紧要的事儿不是解释这女人是谁,和他有什么情感纠葛,敖丙头上到底有没有呼伦贝尔大草原,而是他该怎样阻止敖丙哭塌别墅。

“不是,哥们,兄弟,你哭什么啊?”李哪吒在给小张姑娘播了急救电话后,转头刚想再怼几句敖丙换尿布的“高超”手艺,没成想看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是我们的父子情太伟大令你感动了吗?”

敖丙抽抽噎噎半晌,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尚算完整的解释出来:“我哪知道这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

伟大的父亲李哪吒抛下了他的孩子,扶着被设定为“体虚气短”的敖丙坐在沙发上,用播音腔朗读道:“啊!既然这样,我的宝贝儿!我伟岸的身姿,健硕的肩膀,永远是你哭泣时的倚靠!”

“……滚。”敖丙一股怒气伴着悲愤充上天灵盖,紧接着两眼一黑。


[44]

李哪吒一看自己玩过头了,这小说里操蛋设定的敖丙虚弱的又要晕厥过去,眼疾手快地抬手掐上敖丙人中。
凭其为数不多的看脑残医疗剧收获的医学知识,在这本同样脑残智障的三流地摊霸总文学中,竟然完美发挥出了“大力出奇迹”的效用。

看着敖丙半死不活地悠悠醒转,李哪吒感到十分欣慰:“感觉怎么样?”

敖丙定了定神,幽幽道:“我下半张脸怎么好像没了……?”


[45]

好在敖丙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暴锤对着他的脸为非作歹的人,缓了口气,把断掉的思路重新接起来:“不是我想哭,说实话,对于刚才那种世界名画的场景,我十分喜闻乐见。”

李哪吒:“你现在是病号,我不和你计较,你继续。”

“但是我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它看见你和那个姑娘对视,就开始哭。这让我也很迷惑,你是不是之前干过什么缺德事?”

李哪吒闻言,诚恳道:“不是我,是这个小说里的人,他真的……我都忍不住为之惊叹。”

“什么事迹?”

“也就……之前……当着你的面和别人那啥了十章左右的字数吧。”


[46]

敖丙今天学到了个新词,叫似绿非绿。


[47]

“敖丙,冷静,你拿刀干什么,你把刀放下。”

“你怕什么,我只是在想割腕自杀能不能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48]

第二天李哪吒去公司上班做做样子,不仅带来了他自己,还带来了他儿子。

原因无他,单纯就是敖丙的操蛋体质因为昨天似绿非绿的事,着急上火又给气病了,李哪吒早上看到敖丙一脸“你不把你儿子带走我就先拿你祭刀再抹脖子自杀”的表情,只好妥协拉下脸来,带着儿子去公司了。

可想而知,李总裁这非同一般的操作让整个公司上下都震动了。

“我靠,原来一直传的咱老总已经隐婚生子的八卦是真的啊?!”
“早就实锤了好吗!咱公司有同事家属在医院当护士,早看到李总在手术室外徘徊的身影了。”
“我他妈一直以为那是p的!”
“可不是据说李总婚后生活不怎么和谐吗?”
“不和谐?不和谐哪来的孩子?他又怎么会带着儿子来上班?这是早就摆明了继承人地位啊!”
“也许是借腹生子呢?或者是联姻工具?”
……


[49]

这时,李总裁的狐朋狗友小王富二代迈着优雅的步伐来找李哪吒叙旧,顺便再邀请他去哪哪哪的新开的公馆浪个七天七夜。

但没想到一进门就听了满耳朵惊世骇俗的风言风语。

“都搁着干什么呢?工资够罚了?”

职员们也是见过几次自家老总的富二代朋友们的,认识小王的人不少,闻言立马作鸟兽散。

“李总……?”小王同志一路迈着自信的步子,大步走向李哪吒的办公室,推门一看,一辆豪华婴儿车赫然摆放在办公室中央。

李哪吒从需要签字的公文里抬起头来,瞥了他一眼,道:“不是我生的。”


[50]

“来找我干什么?”李哪吒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男青年,想来又是原书中的原创角色,看着穿着打扮还极有可能是他以前的什么狐朋狗友。

小王同志努力把视线从婴儿车上收回,缓了缓神,颇为底气不足的向他发出激战七天七夜的邀请:“您来不来?”

真正的李哪吒和原书里的人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这种东西他一般碰都不会碰,刚想婉言拒绝,没想到一出口话就变成了“行,你定个时间”。

李哪吒在心里痛骂设定无耻,又他妈开始强行走原书剧情。
为表示他对设定的反抗,李哪吒在违反设定的边缘试探多次,确定此行为是在允许范围以内的,就愉快地对小王同志补充了一句。

“我带着孩子去。” 



[恋爱进度:18%]


求评论qwq。




【藕饼】名师一对一(上)


#师生年下

#就是不想学习藕×你必须给我学饼

#被限流了我试试重发一下行不行🙃

#ooc



[1]


一个人或长或短的一生中总有几个尴尬到下辈子都不想投胎做人的瞬间。

比如搞不清地形又正好赶上拉稀,着急忙慌进错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后,一推门收获了惊恐万分的异性齐刷刷的注目礼;比如你给班主任请病假,结果你和对方双双相遇在迪厅,这时你在蹦迪;又比如你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自信满满地冲上去冲着人家又搂又抱附加一句“傻逼”,结果十分光荣的认错了人。


但对于敖丙来讲,这些玩意儿顶多破坏他一天的好心情,一天过后大脑自动将这些不愉快的记忆扔进回收站并清空。


然而这次的情况比较不一般。


他相亲相到了自己的学生。



[2]


敖丙看着对面那个西装笔挺、人模狗样的人,下意识的翻了翻手机里存的相亲网站给他提供的相亲对象信息。


女,28岁,身高165,工薪阶层白领,长相小家碧玉甜美可人,性格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他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觉得自己在做梦,毕竟梦都是相反的。


“你……”敖丙欲言又止。

李哪吒仿佛是猜出他心中所想,用残酷的现实击碎了他的梦境:“是这样,她今天临时有事要加班,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上司,我义不容辞地接受了她让我代她去相亲的请求。”


敖丙:“……”

差点忘了他是个资产阶级腐败分子。



[3]


“没别的意思,我就问一句话,你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敖丙冷静地珉了一口咖啡,入口的苦味冲得他想流泪,低头一看,发现他刚才把奶和糖一块加到了还在“滋滋”作响的牛排上。


“还有一分钟。”闻言,李哪吒抬手看了一眼表,露出个表演痕迹极为明显的温文尔雅笑容。


敖丙一愣:“你说什么?什么一分钟?”

李哪吒继续维持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伪装,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道:“二十一年零十二个月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钟的时候,我出生了。”


这让敖丙不禁赞叹其思维的缜密。



[4]


追根溯源起来李哪吒严格来说并不算敖丙的学生,因为他就当过两年李哪吒的家庭教师。


他当时在读大学,暑假出来勤工俭学,看到有家庭在招教师,给出的报酬是一小时两千起步,当时头脑一热两眼一昏,金钱的铜臭味瞬间占领智商高地,高高兴兴的就去应聘了。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实在是缺少社会毒打,没见识到人心险恶。


辅导对象就是李大少爷,李哪吒。



[5]


应聘的时候少爷他娘敷衍地问了一下几个问题,确认他不是竞争对手派来搞刺杀或者是入室抢劫的坏人,就忙不迭地引着他去见了李大少爷。


临走前,少爷他娘带着依依不舍的眼神瞅了几眼敖丙的头发,郑重道:“保重……不是,好好教。”


敖丙凭借其当了十多年学生的经验,立刻就察觉出这李大少爷绝对是个棘手人物。



[6]


“哪儿不会啊?”敖丙之前根本没有应对这类学生的经验,因为那些普通学生往往都会因为心疼交的高昂费用而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课,可眼前这大户人家公子哥儿架势的学生显然并不算那一挂的。


李哪吒闻言勉强把视线从手机上分出来点移给他,用十分欠打的语气道:“您又是哪位名师?奉劝您一句,上完今天这节赶紧拿钱走人,不然你这发质这么好的头发可就再也见不到了,多可惜啊,得不偿失。”


敖丙虽说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勤工俭学穷学生,但好歹多少有些这个年纪青年人的年轻气盛和愣头青的拼劲儿,一听李哪吒这颇为“大逆不道”的话,火气就被撩拨起来了,当即就抱着一种“我一个成年人还治不了你个臭弟弟”的心理,回怼了过去:“没事,祖国的花朵需要尽心栽培,你放心,我可以从1+1开始教你十以内的加减法。”


李哪吒手一滑,大招一不小心放在了队友身上,招来一顿素质十连。



[7]


敖丙认真起来的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一个月后,李哪吒终于打完了一把酣畅淋漓无人干扰的游戏。


狐朋狗友A:“你终于正常了?!”

狐朋狗友B:“兄弟,实不相瞒,我们一直以为你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李哪吒:“滚,老子在学习,在补作业。”

狐朋狗友C:“看吧,我说吧,果然不正常了。”


李哪吒:“都是因为我妈给我新找的家教,可他妈太可怕了。”

狐朋狗友D:“稀奇啊,有人能管住你?”


李哪吒:“不是管不管得住的问题。你们懂你戴上耳机里面放的不是歌,是英语听力的感受吗;你们做过解题专用的益智小游戏吗;你们知道你一玩游戏大悲咒就开始响的经历吗?”

李哪吒:“没有就给老子闭嘴。”



[8]


诚然,暂时让敖丙占了上风,但李哪吒多年来的纨绔子弟经验也不是说着玩的。


既然口头上威胁没用,那就只能付诸于实践让敖丙明白社会险恶,从而知难而退了。



[9]


又是一个周末,李哪吒主动把敖丙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第一次给他打了个电话。

“老师,这周我们家里来人,补课不太方便,能不能请您去这个地方上课?”


敖丙接到这个电话先是诧异于这个臭弟弟竟然会主动打电话探讨有关学习的事,再是震惊于这个臭弟弟竟然用上了敬语“请”。


敖丙自然是为这个良性转变开心的,他欣然同意了。

不过,鉴于他实在不放心这个臭弟弟的尿性,转换战场什么的,一听就需要提高警惕,于是乎,他也做了万全准备。


所以当他按着地址找到这家外表装修豪华内里就是个情///趣酒店时,他摸了摸背包里装的“万全准备”。


心想,臭弟弟就是臭弟弟。



[10]


“老师,我看您长得真不错,我也正好没试过和老师发生不正当关系,所以今天我就先尝尝鲜咯。”李哪吒做出浮夸的表情,想要让敖丙知难而退落荒而逃。


不料,敖老师丝毫不为所动。

他面无表情的做到了垂着手铐的床上,拉开背包拉链:“想法很前卫。这样吧,你做完一本练习题,我就答应你。”


说罢,他将包里的五三等一干习题册整齐划一地摆到了床上,在粉色灯光的照耀下,丝毫不显得旖旎,反而透出股阴森森的寒意。


李哪吒一愣,条件反射地去挑习题,发现页数稍微少点的也要100+起步,答案则无一例外被撕得干干净净。


李哪吒:“……”


于是乎,李大少爷开创了一个历史——在情趣酒店里,坐着电///刑///椅样式的椅子,用着冰凉的大铁桌子,就着暧昧的灯光,抓耳挠腮地做了一晚上习题。



tbc.




是原来合志的废稿,我稍微改了一下。

然后求点评论qwq。